五 杨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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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什么也没说,只是皱眉看着我去玩儿,然后皱眉看我回来。到了我最期待的一项过山车,是那个游乐园的招牌项目,我兴冲冲的跟他说了,他却把我拦住,看了看手表,冷静的说: “别的我就不管了,这个过山车实在太不值,388元的5小时畅玩票,你现在去排队至少要排50分钟,只为了这1.5分钟的失重感和气流摩擦,以及周围人高达100分贝的尖叫声——我们家不差这70来块钱,但是本质和旁边的云霄飞车一样的东西,为什么要为了那些宣传噱头和品牌效益支付这50分钟的时间?这些时间够你坐4次云霄飞车了,要坐别的也行……” 他看着我茫然的眼神,决定直接给我计算结果:“你去坐云霄飞车吧。”我应了一声,跑去排队了,反正“云霄飞车”也很好玩,有什么所谓呢?我也没有多么想坐过山车。 可过山车和云霄飞车,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 时至今日,我已然不记得那时的心情了,可能和现在差不多平静吧。虽然在后来的学习中,我知道了这是一种情绪解离,我爸对我也是忽略了情感需求,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。毕竟在当下这个追求生产力的人口膨胀时代,情感这种无法直接转换为生产力的东西,对于个体的幸福而言,价值过低。诚然,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无情的人,只是出于我的思考,我把它们限定在一块很小的地方,像心脏上的梵蒂冈。 只不过,这个小小的“袖珍国家”,有时也会在我心上发起一些抗议运动,比如: 杨桦和炮友,也是有些不一样